伊莲娜一笑置之，语气一如往常：「
让她们记住纪律，b让她们讨好我重要。
我宁愿一辈子都做她们心中的魔头，也不愿看到有人在战场上栽倒。」
安娜忽然低声问：「
你有没有想过，这麽多年，青春都给了军队，也没个Ai好兴趣，
这样下去……会不会太辛苦了？
你真的就没想过，人生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伊莲娜沉默半晌，只是平静说：「
一个人也没什麽不好。反正军队是我唯一的家。
等到退役那天再想别的吧。」
安娜轻叹一声，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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