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说,「让我现在可以不靠梦来相信。」

        他也停下,回望她:「那我们约好了,以後再有什麽空白,就一起补上。」

        「约好了。」她伸出小指,脸上的笑容笑的像孩子一样,他也伸手笑着g住。

        远处上课钟响,清脆得像新的开始。两人不再说话,顺着声音走回日常。被风翻起的一页、被擦乾的眼泪、黑板上没来得及落地的粉尘,都留在刚才那间小教室,成为他们心里一块安静的黑板,必要的时候,可以再回去,写下一句话,或擦掉一句话。

        她知道,痛不会一下子不见。可她也知道,有些话终於说了出来,有些名字终於被好好念了一次。那就够了。至少在今天,至少在此刻。

        说是这麽说,但沈星禾还是难以走出乔子澄留下的Y影。她一个人时,眼神常常空洞,笑容淡得像隔着雾。林沐言看在眼里,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疼。

        他试过各种方法,陪她散步,带她去C场跑步,甚至买她最Ai的热可可,但都只能换来她短暂的笑,很快又被沉默取代。他不想再看到她那样,却一时想不到什麽能真正安慰她。

        某天傍晚,他一个人走在街上,脑子空得很,鞋底敲在人行道的水泥缝隙里发出规律的声音。他走着走着,经过一家灯光明亮的娃娃机店,里头传来「咚——啪」的夹娃娃声和小孩的尖叫。

        玻璃柜里满满的娃娃,有圆滚滚的小熊,也有眼睛大大的猫咪,甚至还有一排穿着校服的公仔。林沐言顿了一下,忽然心里一闪,如果能把这些娃娃做成一束花,或许能让她笑起来吧?

        说做就做。他掏出零钱,开始尝试。第一次爪子落下,娃娃刚被夹起来就滑走;第二次,爪子根本没夹紧,像在故意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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