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全员聚在社办,沈星禾连上笔电,把y碟cHa入。
萤幕上跳出一个资料夹,名字很简单:「给自己」。
里面是一连串的音讯档。他们点开第一个档案,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静默,接着是乔子澄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在人前的模样一样冷静又从容,可仔细听却能感觉到压抑在字里行间的重量。
「今天的天气很奇怪。有人说是Y,我觉得像快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我想记下我自己,因为我发现,好像没有人会帮我记得了。
我的名字,连我自己有时都念不出口,它像贴错的标签,随时会掉落。我的身T,有时候像一间空房间,被别人搬进了我不熟悉的家具。
我不讨厌它,但我不知道怎麽跟它一起呼x1。我不是男生,也不是nV生。或者说,我不想被那样叫。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解释,因为每次开口,就会有人说我太敏感、太夸张、太奇怪。
所以我只好闭嘴。久了,就连我自己也开始觉得:是不是我真的哪里有问题?」
录音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吞口水声,像是压抑情绪时发出的颤抖。
接着他又说:
「我曾经很想活着。真的很想活着。但我发现我的出现总让人感到厌恶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连一句话的重量,都承受不起世界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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