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嘉则默默蹲下，把刚才散落在地的页角一一捡起并叠整齐。他没有cHa话，却小心翼翼地抚平皱摺的纸页，好像只靠这样的动作，就能让那些被遗忘的痕迹稍微完整一点。他抬起头，轻声说：「难怪……难怪展览里那些字，看起来那麽孤单。」
高哲人站在一旁，两手cHa在口袋里，本来想开口安慰，但话到嘴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最後，他只是垂下眼，低声说了一句：「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换作谁，这样的痛都太过份了。」
夜sE沉沉，储藏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五个人环着那本日志，没有人说话，只有沈重的呼x1声。
过了很久，段语芷轻声道：「这样的事……我们要公布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像一颗石子丢进沉寂的水面，激起波纹。
沈星禾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後才开口，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坚定：「不用。我相信子澄也不希望我们继续挖掘真相的。」
林沐言听着，拳头紧握了很久，终於慢慢松开。他低声说：「展览已经替他留下来。至於这些……就让它留在我们心里吧。」
叶子嘉点了点头，像是帮他们下了最後的结论：「至少，你们现在知道了。」
而高哲人也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没再cHa话，但他眼神里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天之後，他们依旧每天打开表单，继续读那些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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