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挺早的。」在她还在思索墙上的字为何会消失时，社办的门被推开。
林沐言穿着略显宽大的深蓝外套，像是习惯把自己藏起来一样，怀里抱着笔记本和一叠文稿。
「墙上的字，被清掉了。」沈星禾直视他，眼神像是从回忆里走出来，混着迟疑与难掩的失落，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林沐言的步伐顿了一下，但语气平静：「……我也才刚到。不太清楚。」
「那个位置……其实很难发现。」沈星禾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观察林沐言的反应。
「可它就这麽刚好，被清掉了。」
林沐言将文稿放下，走到她身边，仔细看了墙面一会。
他淡淡地说：「也许是学校清洁人员。」
「不会。」她立刻否定，眼神锐利起来。「这不是平常会擦到的地方，太角落了。」
沈星禾盯着他，语气像是压住情绪：「你知道那是谁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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