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轻声说道。
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松垮的发圈从半长的头发上滑落,落在了体育馆的地上。
“最后一场春高,结束了啊。”
——
不断有人毕业,也不断有人入学。
于是每年的春高,都保持着最热烈纯挚的热情。
——
“翔阳!”
观众席的前排,研磨前辈专注地看向场内的比赛,眼神一凝,不自觉地喊出了声。
“啊,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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