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面无表情地用冰水冻他的脸,硬邦邦地说:“您也知道过去两年了?”

        织田作倒是有些困惑:“两年前有过吗?”

        “这是秘密。”川岛笑眯眯地摇一摇手指,把冰水接过,拉着安吾一起坐下了。“现在不就是休息嘛~你可以负责监督织田君干活,顺便偷懒。”

        “说得太直白了。”安吾吐槽道,但是身体格外自觉地不动如山。

        织田作耸肩,并没有什么异议。川岛未来望着他行云流水般不急不慌的动作,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以前的世界,终末的世界,对此刻的世界来说,都只是虚无的可能性罢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例外,有两个人已经是超乎预料了。

        安吾,以及太宰治……

        想到后者,复杂的叹息总是会率先涌上心头,随着肺部的舒张而吸入,再缓慢地吐出。

        敌人吗?已经不再是了……

        那朋友呢?似乎又比那更加阴郁,有如潮湿土壤里彼此纠缠着的藤蔓,相似又不同。

        “话说太宰不来吗?”川岛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他花了一周时间,把该见的人都见了一遍,然后才提出聚餐。大部分人都很顺利地见到了,只有太宰始终躲着他,完全逮不着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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