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叹息:“果然会是这样。

        “什,什么?”安吾再度卡机。

        “毕竟安吾很敬业嘛,公私分明,怪你难道能改变你吗?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了。”笼罩在金瞳的阴霾散了些,他似乎想通了什么,摇摇头,不经意地笑笑,霎时就从沉郁中钻出缕活泼泼的轻快来。

        他自己的衣服,低语咕哝:“五条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

        安吾反而困在情绪里出不来,干涩问:“为什么可以原谅?”

        “因为太累了。”青年抱着手臂软绵绵地站着,肩膀放松地垮下,抬头望着天,“不要把我想得太强大,我其实一直想逃跑来着。真相,过去,任务,每个词都重到背不起来。我从这个词跑到那个词,但是没有用。”

        他碾了碾指尖,有点想抽烟看看,又觉得这其实也是逃避。

        “我走到多远,困难就跟到多远,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沉。祈求,讨饶,威逼利诱对它都没效,这东西不讲道。所以算了,我接纳了,至少我不用怪自己跑得不够卖力了。”

        “安吾,你说是不是……”一阵风恰巧掀起川岛未来额前的发梢,引得青年抬手去遮。风将一切的沉重从他的指缝间卷走,话音被风声送去了安吾的耳蜗。

        “我们都该往前看了?”

        “你……要试试看和我从朋友做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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