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亡来临之前,所有求死征兆都像是被扫入床底的玻璃碎片,隐藏得严严实实,只留下表面上的无波无澜。
孤独的蓝鲸徜徉于静谧的金海,寂寞地哼着不求解和回应的歌。
太宰只听到过一次那首歌,在他们终于失去未来之后。
如果想要再听一次……
就要对表象不听不看、不闻不问,然后才能在迷雾中找到正确的路。
死亡是生命的延长线,他曾试图在生死交汇处寻找意义,但很遗憾已经彻底失败了。
假如能让赴死者减慢步伐,牵绊住对方的,会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吗?
玻璃杯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未缠绕绷带的指腹传来,太宰用手指拂去杯沿沾着的些微水渍,浅淡的笑意漫上眼眸。
少年青涩的气息被轻浮和肆意取代,他从喉间逸出一声轻笑,鸢瞳幽暗如深井。
“羞辱人可不是这样做的啊,我的……”
他将玻璃杯抵在唇边,轻轻含住川岛没有触碰过的位置,目光始终追逐着对方的眼睛,然后手腕抬高,微微仰头缓慢而清晰地将水吞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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