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顿时黯淡无光,胸腔仿佛开了个口,冷风灌进去,热气跑出来,冻得他浑身都在发抖。好像有人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又好像什么声音都被真空吞噬。
久作低头扯着衣摆,晶莹的水珠忽地嘀嗒跌落地面,带着哭腔的哽咽响起:“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呢?这种异能力又不是我想要的。”
他抬头露出泛红的眼眶,然后狠狠地扑向果戈里,伸手去抓他的披风,尖锐地叫喊。
“不可以!不可以!谁都不能走!”
小丑闪身躲开,闲适得好似在逗一只幼猫。陪小孩玩闹一会儿,他歪头侧耳倾听,敏锐地侧身避开从后背刺向他的金色夜叉。
“贵客前来,有失远迎。为什么不留下来,给妾身一个向您赔罪的机会呢?”慵懒的女声从门口向他靠近,尾崎红叶手执红伞,缓步走出。
“这可不行,我留下来的话,陀思会很郁闷的。所以还是用这孩子作为赔礼好了。”
无情抖开披风笼罩久作,将小鬼丢向尾崎红叶,果戈里嬉笑着将帽子贴在胸口,弯腰向女士行礼。
“万分抱歉向小姐您献上这般拙劣的演出,还是让我们遗忘今日,稍微期待下一次的精彩表演吧。那么再见了,小久作~”
漂浮于半空的金色夜叉剑刃举向前方,在看到室内的状况后,红叶眉头微皱,顺手接住向她撞过去的小孩,抛给身后跟上来的中岛敦。
眼前一道白影闪过,就安稳落地的梦野久作向着果戈里消失的方位扭头伸手,望着空气呆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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