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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指令的果戈里忠实地执行撤退方案,挑起最后一场混乱作为谢幕仪式。

        同外部社会保持一定距离的学院宛若乌托邦,久不见外人的儿童即便再戒备,也程度有限。

        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谎称为惊喜的悄然潜入,欢笑嬉戏过后,谁会拒绝可爱的小孩子张开双手,可怜兮兮索要拥抱的请求呢?

        舞台上散播欢笑的表演者执起刺手的玫瑰,为每一个孩子送去悲哀的幻境。

        儿童僵直如行尸起立,清澈的双眼变得混浊,失控的异能开始互相攻击,崩溃的哭叫声划破了天空。

        火焰燃起又被水流扑灭,室内忽而暴雨倾盆,忽而狂风过境,透明的丝线将诅咒娃娃拦腰截断,捂着脖子漂浮虚空的儿童无助地踢动小腿,脸色涨红,又下一刻被飞在空中桌板撞开。

        校园警报响了,急促得宛若一首战场上的哀歌。

        白鸽于悲泣中脱下礼帽,在混乱的攻击中灵巧闪躲,浅浅盈着水光的金色眼瞳似乎同样伤怀。

        梦野久作坐在他的臂弯,仰头看着这个奇怪的大人,利用他的人很多,用完后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反而不常见。

        既然不开心,那为什么还要做呢?大人难道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生物吗?

        “大哥哥,你在难过吗?”久作举起手,衣袖收缩露出一截手腕,缠绕其上的铁丝倒刺深深嵌入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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