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未做出救人与否的选择,她预知不到,此事的未来走向。
方知意上前一步,好心道:“这位姑娘,你先松手。我母亲都惊得愣住了,如何救你?”
“你所言之事,我听明白了。恰巧我还算擅长去衙门告状,不如由我护着你,去官府告上他们一状!”方知意温声软语,说着不客气的话,“景国还有王法,官府断不会容忍他们做这种事。”
女子听闻此言,拉着秦萱的手明显一顿。
很快又抽泣道:“不必如此麻烦,姑娘与夫人买下奴家就好,这样奴家既能摆脱他们,又能跟着二位,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秦萱稍稍用力,看似回握住女子的手,实际上是卸了女子紧抓她手腕的力道,和善道:“只要有路,谁想随便将自己卖掉,给人家做奴婢?我女儿的建议你不选,可是有什么苦衷?”
周围已有围观之人,听闻此言,纷纷议论起来。
女子慌了一瞬,才稳住心神解释:“我怕官府说这是家事,不会管。”
许晚音儿时就认得秦萱和方知意,对她们很了解,已隐隐察觉到推脱之意,跟着道:“姑娘都没试过,怎知不会管?我妹妹说了要帮你,便是能护着你,将能走的那条路,试上一试,再做其他打算。”
“眼下,还是先去官府为妙。”
女子一时语塞,不安地快速眨动眼睛。
三名大汉中的一人,大喝一声:“你们到底买不买?买就把钱拿来,不买就赶紧走人,别碍老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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