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伤口的宽度和长度差不多了,钢牙扔下长刀,将伤口贴近耳霜的嘴边,以此来让血液自然地流入她的口中。

        但耳霜下意识地抗拒那浓烈的铁锈味,紧紧闭着嘴巴,只有很少一部分血液顺利入喉。

        钢牙拍着耳霜的背,低声哄,“耳霜,松一下口。”

        耳霜喝得勉强,钢牙便耐着性子一直灌。

        那血接连不断、淅淅沥沥地流,看得一旁的草川真一也似乎感到了疼痛。

        草川真一皱起脸,深刻怀疑起了妖怪是缺失痛觉的存在。

        这种不合常理的自残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医学知识盲区。

        他总觉得,比起抽搐的兔子,有病的更像是这个表情冷得要冻死人的妖怪。

        如果不是钢牙的威压实在可怕,草川真一都想直接上书一封:神经病无药可救,老夫告辞!

        在大量妖狼血涌入喉咙后,耳霜抽搐的频率和强度肉眼可见地上升。

        不一会儿,耳霜激烈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钢牙的怀抱,有什么事物在兽毛之下生长。

        钢牙抱住她,顺着毛安抚道:“没事的,很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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