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来按门铃的时候,名樱千早正在炒两人份的速食冷冻炒饭,并在此基础上加了两个蛋。听见门铃声,她下意识望了一眼已经自觉拉开衣柜门的诸伏景光,露出深感同情、「你又吃不到饭」的眼神。
用「又」是因为上次她突袭降谷零家的时候,被迫让他这个做饭的人去阳台上吊着。
现在是晚上九点,她正处于右手不能用、但逐渐习惯这份疼痛的状态。
之前她服用的药,虽然药效没能持续到她期望的十二小时,但副作用同样也没有持续那么久,下午四点的时候,她发烧的症状就已经几乎消失。
她起来洗了澡,又胃口极好地干了饭,然后当着坐在平日里诸伏高明位置、还穿着那条蕾丝长裙的诸伏景光的面,给保险公司去了电话,申请取消榊悠真之前的保单。
本来这事只能由当事人申请,但对方一听说当事人已经死于谋杀、她又是保险的受益人,当即表示确认消息后就立刻联系她办理退款手续——退款那点数额哪里比得上赔偿金——连带着以她的名义购买的那份也能退还。
“不,我那份不需要退……改个受益人吧,之后办他的手续的时候一并办了就好。”她拒绝道。
榊悠真那份钱她是真不想领,倒不是有这份保险在,会增加她的犯案嫌疑。而是他以后活着回来,如何退还这一大笔钱会很麻烦,处理不当说不定还会被当作骗保……不如最开始就退掉,还能拿回支付的保险费。
而她才一挂断电话,矮桌对面的诸伏景光就开口问起来:“你要把受益人改成——”
“明知故问,当然是你哥哥。”她把碗往前一推示意对方拿去厨房洗掉,又单手撑着地毯往后挪了挪,调整出相对舒服的姿势,“万一我再遇上被人从背后开枪这种倒霉事,总要给他留下点什么。”
被影射到的诸伏景光就干脆闭嘴,端着碗、甩着裙摆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后边笑嘻嘻地看。
高烧的时间里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虽然有些昏昏沉沉无法思考的时刻,但还是知道房间里这只本该与她敌对的小猫咪主动地承担起了照顾她的工作,体贴又细致,非常照顾她这个病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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