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不用去医院,这只是一点副作用,一会儿就会退烧的,最多八个小时。”
身旁的人轻声叹了口气,将手机放下,他选择相信她的话。
“是什么的副作用?”
“……药。”她有些心虚地咬了咬嘴唇,“能让身体忘记伤痛的特效药。”
身旁的人便不说话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名樱千早又咬了咬嘴唇,忽然呜咽一声,软软地示起好来:“呜……你不许生气,我也不想的,不然谁去跟普拉米亚那个疯女人打架……”
诸伏高明再度叹了口气,疲惫感涌上心头——可她都已经成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给她带上锁链关在家里吗?
“之前的话,千早怎么想?”他问。
他想问的是「与她同行」的那句,而枕在他腿上的人现在显然没有隐藏起情绪、或者装傻充愣的余裕,在明白过来的同时,腰上一用力、便径直坐了起来,接着捂着剧痛的脑袋,缓和了足有半分钟才放松下来。
这样的反应已然预示了她将会给出的答案:“抱歉前辈,我不能同意把前辈也卷进来。”
不仅仅是安全的问题——如榊悠真所言,这份幕后的工作可以不那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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