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诸伏景光才再度开口:“我觉得,哥哥有可能已经完全了解情况。”
“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才在衣柜里,被哥哥隔着门喊话了。”
“喊话?”在衣柜里?
过滤掉脑内再次响起的暧昧杂音,诸伏景光正色道:“哥哥知道我和我的同伴跟她是敌对关系,不、应该确切到监视,他应该能猜出我们是公安。但哥哥不是会将情绪外露的类型,那些话也许是对我的提示。她一定曾对哥哥说过什么,说不定是某些删减过的事实。”
沉默几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降谷零终于开口问道:“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诸伏警部要隔着门与你对话?既然你们三人相互知晓对方的存在,阿斯蒂应该也没有掩藏你身份的必要。毕竟为了诸伏警部的安全,你不会说出不利于她的情报。”
“……”他不想解释。
“hiro?难道说、有什么致使你们不能见面的理由吗?”
“……”确实有,归结起来大概是他的尴尬心吧。
降谷零的脑中隐隐有了些猜测,话语间便带上些笑意:“这么难得能够与兄长见面的机会,hiro你竟然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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