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竹的消息?娘,你怎么知道的?”谷茉一听,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既期待又害怕听到方玉竹的消息。

        苗氏深吸一口气说:“那天见到谦子时,我隐约听到一些关于疆北打仗的事,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谷茉努力回忆初见谷谦时的情景,记得当时谷谦说没有消息,其他记不清了。

        “我记得谦子说他也不清楚,难道不是吗?”谷茉思索片刻,仍找不到答案。

        苗氏闻言停顿一下,说:“或许是我说错了,我是送你进去出来后听见的,可能听错了。”

        若苗氏斩钉截铁地说出,谷茉反而会怀疑。她现在的犹豫不决,更激起了谷茉的好奇心。

        “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告诉我吧,您也知道,我一直惦记着玉竹,睡不安稳。”

        “我怕说了,你会更加难以入眠。”苗氏望着谷茉,心疼这个苦命的孩子,最终还是说道:“我只听到‘疆北’、‘打仗’几个词反复出现。”

        “疆北?打仗?难道玉竹去了疆北,不在京城?”谷茉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苗氏心中犹豫,见谷茉那般神情,不由心生忐忑。

        这消息不过是偶然听闻,并不知实情如何。若此事不真,自己岂不是成了造谣之人?

        “我……我也拿不准,小茉啊,或许是我听错了。”苗氏摇头摆手,生怕言语有误,让谷茉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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