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见韩灵善提及芸香，本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未再多言。
“那我们现在还去京城吗？”芸香看向韩灵善问道，“我堂姐不在京城了，我们还去干什么？”
“这个，我再考虑一下。”韩灵善未立即回答，而是采取了迂回的方式。
实际上这个问题还需深思熟虑，毕竟，没有方玉竹的京城对她们而言就是失去了依靠。
“哎呀，还有我在呢，放心好了。”谷谦拍着胸脯说，“即便姐夫不在，但我还在，大家放心吧。”
“玉竹去了哪里？”苗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苗氏的声气把众人惊得猛然回头，连平日里最是沉静内敛的韩灵善，这会儿也显得有些失了镇定。
韩灵善望向苗氏，心中带着几分不安，低声问道：“大娘，您听见了什么？”
苗氏面上却不见波澜，神色如常，轻笑道：“没听到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听说玉竹不在，不知为何不在呢？”
“咳，娘亲，您误会了，咱们说的乃是姐夫如今不在京城，待您们到了，她恐怕也被召回了吧，军令如山，不得不从啊。”谷谦强作镇定，笑了一声，随即对苗氏说道。
苗氏这才点头，半信半疑地说：“那便好，可把我给吓着了，还以为玉竹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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