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拿着信回到厨房,惊讶地对谷茉说,“小茉啊,有人寄信来了,你看看吧,我不识字。”
谷茉愣了一下,擦干手上的水渍,接过信件一看,道,“这是从京城军营寄来的。”
“是谦子吗?是不是谦子的信?终于肯给家里写信了?”苗氏激动地拉着谷茉催促她快拆开看。
谷茉打开信封,看了抬头,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说,“不是谦子寄来的。”
苗氏看见谷茉如此激动,也知道是谁的信了,但她看着谷茉欲哭的表情,担忧地问道,“玉竹寄来的?是休书吗?”
“不是。”谷茉摇头,开始颤巍巍地看着信。
瞬间,眼泪盈满了她的眼眶,像豆子一样滚落下来。
“不是休书你哭什么?怎么回事?玉竹怎么从军营寄信回来了?”苗氏疑惑地看着谷茉。
谷茉哽咽道,“不是玉竹寄来的,是她们的将军写的。”
苗氏这次吓了一跳,连忙问,“啥?她们的将军?那不是比玉竹更厉害的?”
“嗯,娘,将军说玉竹是她派人带走的,让我莫怪,还说因为朝廷安危,玉竹必须留在京城辅佐在她身边,信里还有一千两的银票,让我安顿家人。”谷茉看完信后,这些天对方玉竹的思念化作了泪水,抱着苗氏大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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