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昀琛的手顿在半空，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收回，只是笑了笑：“拿着吧，不喝也是浪费。顺便问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城西有家私房菜不错。”
“不用了。”宋司Y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我和姚总约好了，他在公司等我。”
厉昀琛把N茶塞到她手里，动作不容拒绝，然后转身往驾驶座走：“那我送你回姚氏。”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暖风在吹。
宋司Y把N茶放在腿边，没动，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
厉昀琛突然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点：“你现在倒是b上次冷淡多了，是姚振庭跟你说什么了吗？”
宋司Y的手指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厉昀琛在问什么，却不想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厉总，这和你无关。”
厉昀琛没再追问，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开得很稳，一路没再说话。
快到姚氏大厦时，宋司Y提前拿出手机，给姚振庭发了条消息：“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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