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井陉城不大,一千多名玄衣轻骑伴着四辆大马车,以及辎重若干出城,这阵仗一看,便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队伍才集结,赵瑶君还未曾离开,黔首们们便打听好了她要离开的事情。

        不一会儿,黔首们便纷纷走出家门上了街头,从府衙到城门口,皆站得满满当当。无论是花甲老人,还是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儿,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皆站在路旁抹泪。

        更有德高望重的老者,杵着拐杖上前来,老泪纵横,一脸不舍的询问赵瑶君:“殿下,我们井陉越来越好了,您怎么就要走了啊?我们,我们舍不得您啊!”

        他是想说些不想殿下离开,想要乞求她留下来的话。

        可是想到殿下不仅是神使,更是大王的女儿,她的宿命在王都,在天下,而不在一个小小的井陉城!

        他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也清楚不能说出口让殿下为难,他只能嘴笨拙舌,一遍遍用眼泪表达着自己的不舍。

        这一声儿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万万人纷纷落泪。

        “殿下,我们舍不得您啊!”

        “此去路途坎坷,您要是冷了饿了,可如何是好啊?”

        “不仅是公主殿下,还有公子、各个大人,我们都舍不得你们啊!”

        这其中,有向她伸过冤的老人有同她说笑、玩闹过、救过的孩子,有在郊外遇过的农人,也有在城中逛铺子、看货品、说过话的女郎,更有许多多,明明只是与她擦肩而过的黔首,却在此刻真心实意的舍不得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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