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刚走十米,徐长龄在中途一个翻身便上了车,对赵瑶君低声道:“殿下,查清楚了。”
赵瑶君面色不变,淡淡道:“他是什么人?”
她问的正是方才给她买煎饼的病弱少年。
如今她坐镇井陉,除了着重关注井陉日常的建设、各种公文,以及制定政策之外,对于外来人员的身份确实也加强了查验,防止各国奸细混入城中。
刚才那少年一副病骨,满身风华。这样的品貌气质,莫说是在小小的井陉城,便是放眼整个咸阳,要找出一个同他这般的,也是难上加难。
偏偏这种如同明珠生辉,光芒四溢的大美人,赵瑶君之前从未听说过。
可现如今这样的美人,他不往那些富贵仙乡,锦绣软云堆里去,偏偏就往井陉这小城奔来了,岂不显得十分可疑?
徐长龄随手摇着自己手里一根纤细修长的小草,笑道:“殿下你多虑了,他可不是什么敌国的细作,而是我秦国实实在在的百姓。说起来,人家还是世家子弟出身。”
“世家子弟出身?”赵瑶君脑子转得飞快,也从未听说朝中哪一家的官员,家中有这样一个子弟,“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殿下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这病美人可是原先韩国的遗民,家在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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