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护卫,现在我有一桩极为要紧之事,需要你替我去完成。”
徐长龄语气小心谨慎了一些:“敢问公主殿下,不知是何事?”
赵瑶君将笔放好,自己也端坐好,语带笑意:“简单极了,你虽不需上朝奏议,但我见你也写得一手好字,想来也写得一手好文。我今日需要你写一奏疏,我让人帮你呈到阿父桌前。”
徐长龄出身算得上武将世家,到了他这里一代,家中也要他读书的。他自问自己学问不行,因而谦虚道:“殿下谬赞,臣耍刀弄枪的还行,但是舞文弄墨的,怕是臣觉得怕是不太行。”
赵瑶君不怀好意:“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这大晚上的,你不写,难道还要我写吗?】
徐长龄哽了一下。
赵瑶君:“放心,我也不为难你。之前蒙典狱帮我写过一片奏疏,他文笔锦绣,言辞动人,才能将旱厕推广一事写得令群臣纷纷赞同。如今那旱厕的好处显而易见,百姓感念蒙典狱奏疏提议一事,还在民间亲切唤他为‘旱厕好典狱’呢!为民请命,想必蒙典狱心里也是高兴的。”
旱厕好典狱蒙毅脸色发绿:谢邀,我并不觉得这个称号让我高兴。
偶尔听到蒙大人这个诨号的徐长龄,脸色也发绿了,他心里叫苦连天,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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