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率都没有太大变化。
杀意、混乱的思绪……伴随着童年那难缠的哭叫再次响起。
自从十四岁后来到这个小区,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曾经在福利院发生过的事情,渐渐的好像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正常人了。
当初院长尖锐分贝对他的那些指控,在耳边再次炸开,一字一句都像是柄锋利的匕首扎入心脏最深处。
不痛但是刻骨。
‘你就是个疯子!’
而那些社工哪怕已经记不清脸了,回忆里没有五官的脸庞,此时像傀儡人偶一般在脑海深处将幼时的他围住。
小唐潇还没有学会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控制得很好,他不高兴地抱着自己的小铲子,站在围成一圈的人群中间听着他们讨论要怎么处置自己。
铲子上有一些脏污的泥土,和不明显的红色血迹。
‘那几个小孩,只是杀死了一只野狗,他差点就要把那几个小孩一起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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