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抱起双臂,接着道:“后来一路南下,你前脚赶走了绛萼,是为了让她去给姑姑报信,交了投名状待在姑姑身边,好后续与你策应。后脚支走了我,是想用苦肉计自请入瓮,装作与皇帝自相残杀,好卸下姑姑的防备,又怕我见你受伤,不明就里之下当场与金羽卫以死相拼,没得折了我这条小命。”

        “分析得这样好,不愧是绛萼。”戚寒野夸赞。

        绿绮瞪起眼睛:“怎晓得这其中有几条不是我自个儿悟出的?”

        “好好好,你也聪明,快做事吧。”

        绿绮:“……”

        她气鼓鼓蹲下来,三两下扒去那哑巴的外衣,埋头闷声问:“这个计划公子为何不事先与我们通通声气?你赶绛萼走,绛萼若当真赌气走了可如何是好?”

        戚寒野:“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况且,以绛萼心思之缜密,最多两日,便能厘清始末。”

        绿绮撇撇嘴:“我们倒也罢了,怎么连皇帝也要瞒在鼓里?若皇帝提前知晓,也好免了当时许多误会。”

        背后的人好半晌没吭声。

        就在绿绮以为公子不想接这个话茬,准备起身去里间换衣时,那道嗓音重又响起,变得低缓又柔和。

        “他永远不会同意我孤身犯险的。”戚寒野道,“为了不失去我,他几乎愿意舍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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