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夜,雍盛当真是有些怵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再往前。
再后退。
直到后腰抵上书案案沿,退无可退,方停止了拉锯。
他来之前,戚寒野应是刚沐浴过,发丝潮气未褪,隐隐散发出幽沉的檀香。原本一丝不苟穿着的绛纱袍在方才亲吻时因拉扯而散乱,露出一线光洁的胸膛。
看进去,视线能直接滑入腰腹,朦胧中可窥耻骨轮廓。
雍盛别开眼,喉结耸动:“警告你啊,别再过来了,离朕远点。”
闻言,戚寒野果真停下,稍顿片刻,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雍盛出自本能的抵触看起来很真实,让他有了些许困惑。
难道……是对昨夜之事后悔了?
还是,对他昨晚的表现不满意,从而生了厌恶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