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狗呢?
环视房中,不见半点人影,他一惊,腾地坐起,身下登时传来尖锐羞耻的刺痛,脸上都痛得一白,僵了移时,愤愤咬牙,又哆哆嗦嗦躺了回去。
床板因此发出吱嘎响动。
“醒了?”
门外人听闻动静,快步入内。
听闻熟悉的嗓音,雍盛心下稍宽,却又因昨夜倒反天罡之事抹不开面子,抱起双臂侧身朝里,拿后脑勺沉默示人。
“饿不饿?方才怀禄送了些蒸糕清粥,在炉子上暖着呢,我端来你用?”
雍盛充耳不闻,闭目装死。
“外头又下过雪,我方才去料理廊下那几盆兰花,若放着不管,怕是又要冻死。”
哼。兰花比朕娇贵。
雍盛暗中翻起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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