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朕不要了。”年轻的帝王被欺得狠了,不得不吞咽尽所有不甘,抓着头发将那颗脑袋提起来,咬牙训斥,“戚寒野你这条疯狗,起开!”
一只手却摸上来,熟练地钻进他口中,强行顶开湿漉漉的臼齿,绞住那条躲避的舌,肆意玩弄。
雍盛再骂不出一个字来,蹬脚就踹。
又被眼疾手快地握住脚踝,热切地舔舐。
他的拳脚功夫如何能与威远侯相抗衡?
“阿盛,你可知我写得最好的字是什么?”
“……”
“是你的盛字。”
“为了牢记我的身份与仇恨,我曾在夜里一遍遍地写我的名字,戚寒野戚寒野戚寒野,后来被姑姑发现,被狠狠地责罚,我就转而开始一遍遍地写‘盛’,阿盛,你的名真好看。”
“阿盛,你真好看。”
“阿盛,我心悦你,你疼疼我吧,你不是说会让我舒服的吗?天子一诺,五岳皆轻。”
“阿盛,我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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