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禄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死灰一般的帝王坐在墨汁与碎渣的狼藉中,抱着剑,寂静地守着一只与他同样寂静的指环。
那指环和剑,都沾了血。
威远侯的血。
皇帝垂眸望着指环的模样,异常平静。
若非他的胸膛尚在起伏,怀禄都快疑心坐在那儿的人其实只是一副披着华衣的枯骨。
看起来,皇帝似乎在等,等一枚指环给他回话,解答他心中诸多疑问。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可话又说回来,那指环其实是会说话的。
怀禄依稀记得它的内壁上留有皇帝曾经亲手刻下的四个字。
是哪四个字来着?
一时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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