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拍拍他的手背,语气与方才巡营时安抚那些伤兵所用的一般无二:“你该好好休息,我这就吩咐怀禄送些安神香来。”

        说完径自去了。

        回王帐稍稍进了些羹汤,仍有些不放心,三不五时就差遣怀禄去祁昭帐中送这送那。

        怀禄经过这惊心动魄的一日,早已累得两腿打颤双目无神,雍盛处理完当日从京城发来的急务,命他去察看祁昭夜里有无发烧的迹象,许久未听到回应,才发现他已歪在案边春凳上睡着了。

        雍盛寻了件外袍,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一时只觉帐中空气污浊,胸口烦恶,便举步出帐透口气。

        此时已是子夜,月朗星稀,他漫无目的地信步走着,遇到巡哨就寒暄两句,不知不觉间又走到戚寒野帐前。

        也不知方才送去的那碗汤药他喝了没有?

        伤口的疼痛可有缓解?

        夜里可还会畏冷打颤?

        脑中接二连三冒出无数好奇的事,他抱着双臂徘徊来去,终于还是一咬牙,转身进里。

        帐中一片昏暗,浓烈的安神香气息扑鼻而来,从气窗投进的微弱光晕映出榻上平躺着的人影。他缓缓走近,听到平稳且有规律的呼吸。

        见人已安然酣睡,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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