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划了一道线,一一厘清所有有关戚寒野的事,线内的事他该管,线外的事他最好连问都不要问。

        正整理着,突然手心一热,自己的一只手又被握住了。

        雍盛感到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慢慢将手抽出。

        刚抽出来,又被一把薅住。

        如此重复了三次。

        掌心湿漉漉的触感挑衅着脑中每一根神经,雍盛忍无可忍,咬牙道:“本来朕不想问,但现在你必须给朕一个解释,你是有什么毛病吗?这手是非握不可?”

        第94章

        听他语气不悦,戚寒野只得默默松开手,闷声道:“也不是非握不可,只是……”

        话说一半,他又戛然而止了。

        雍盛私以为这人是有点子欲擒故纵的天分在身上的,捺着性子追问:“只是什么?快说!再吞吞吐吐,朕就把你光着捞出来杖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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