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嗯了一声,抿了口茶,觉得味道实在寡淡,遂放下。
“爷还真把小的问住了。”怀禄挠头,“祁副将正值盛年,有那么两三个中意可心的人儿实属寻常,可要问他具体喜欢什么样儿的,各花入各眼,奴婢说不准,恐怕还得圣上亲自问他。”
寻常?还两三个?
雍盛犯起愁来,不管是两三个,还是三四个,横竖里面是不包括乌延荷华的,眼下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联姻的事儿恐怕是真成不了。
转念又想起,昨夜戚寒野说什么心有所属此生不变,瞧着倒是情真意切,但后来当他追问对方是哪家闺秀,是否需要他帮着提亲赐婚时,戚寒野却一副爱搭不理不愿透露的死样子,不用说,十有八|九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这她爱他他却爱她的狗血戏码,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被自己碰上。
雍盛愁得心绪不宁,他思来想去,轻言放弃显然不是他的风格,还是得试着撮合一把。
万一那犟种突然开悟发现了王女的好,移情别恋了呢?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说干就干,雍盛当日就制定下缜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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