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今夜不进帐就是。”戚寒野有他自己的坚持。
“真不洗?”
“不洗。”
雍盛撇嘴:“你我同为男子,又没有什么礼教大防,怕什么?”
戚寒野却一本正经道:“恕末将万难从命。”
“没头没脑的,从什么命?朕是下了道圣旨么?”
竟是个小古板。
雍盛发现逗他可太好玩儿了,笑道:“那好,你既不愿与朕坦诚相待,朕也不勉强。”
戚寒野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听雍盛又道:“朕自己洗总行了吧?来吧,给朕宽衣。”
有那么一瞬间,雍盛硬生生从此人木然的脸上看到了裂开的表情,不禁玩心大起,歪了歪脑袋:“怎么,你没伺候过他人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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