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随即高声宣布:“这马认主咯!”
于是又是一阵欢呼,他们把他们的英雄抬起来,抛到半空,然后接住,再抛,再接,循环往复。
祁昭先还挣扎两下,呵斥无果后,也就由着他们撒野狂欢。
雍盛被这种热烈的气氛感染,从心大笑,边笑边欣赏某人在半空中狼狈的模样,但没想到祁昭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纠缠,再各自移开。
雍盛心如擂鼓,但他以为这是因观看驯马心情太过激动所致,所以并未多想。
此后,那匹马就被安上了嚼子、马鞍与缰绳,彻底失去了自由和在草原上肆意奔驰的机会。
雍盛因为实在喜爱它,便每日都去马厩里看望,给它喂草,陪它说话。
它的主人虽然驯服了它,但并不怎么在意它,他有自己固定的坐骑,是匹同样俊俏的青骢马。
“人渣。”雍盛替它打抱不平,“好歹雨露均沾嘛,对不对?”
“你这么喜欢,就送给你好了。”身后又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嗓音。
在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雍盛心里暗骂,这人是属鬼的吗?走路靠飘,不用带声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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