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用左手写的。
他……对他的字,就这么熟悉么?
雍盛哈哈大笑:“知妻者,莫若相公也。难不成你以为朕连朕枕畔之人的字迹都认不出么?我们朝夕相对,她还手把手教我写过字呢。”
幕七:“……”
这人还颇有些以此为豪呢。
事已至此。
雍盛以为幕七是谢折衣的宫外势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如此。
幕七思考起是否干脆将错就错。
可他认真起来的表情落在雍盛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你这样的人物,甘愿受她驱驰,我并不意外,因为她确实有令天下人臣服的本事。”
幕七倒没想到他会在一介外人面前对自己发表见解,还是如此……近乎吹捧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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