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惦记着放风筝这档子事儿呢。

        谢折衣想笑,但忍住了:“后宫不得干政,你这样胡来,不怕御史上折子弹劾?不怕他们骂臣妾狐媚惑主,骂你昏庸糊涂?”

        “骂也不止骂这一回了,朕什么名声?还怕挨这点骂?再说了,这回他们不敢。”雍盛一翻眼睛,“太后懿旨,命你伴驾左右寸步不离,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老祖宗叫板?”

        “哦,怪不得这样硬气,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谢折衣揶揄。

        雍盛嬉皮笑脸:“谬赞了。”

        于是,帝后二人手拉着手招摇过市,一处在明雍殿批阅奏章,这活计一干,就直干到夜里。

        期间用了几回参汤吊精神,怀禄担心着皇帝熬坏身子,悄悄禀告皇后,说皇帝今日午膳没用,只喝了一碗海米粥。

        谢折衣点头示意知道了,提笔写了张字条,命凤仪宫小厨房做些吃食送来。

        雍盛埋头案间,浑然不觉天色已晚,盯着雒原府陈述旱灾蔓延情形的折子眉头紧锁,咬着笔杆子参酌许久,写了洋洋洒洒近一千字的朱批,写完凝神审视,又觉不妥,勾勾画画复添数十语。

        待放下笔,吩咐莲奴将批复完的奏折打包送去枢相府,一一交代详尽,突感腹内饥火中烧,这才想起还未传用晚膳,但一想起御膳房做的那些饭菜,瞧着精致,其实一般,又倒了胃口。

        算了,先拟殿试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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