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认得那是皇帝身边的怀禄公公,却并不起身相迎。

        怀禄面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一一朝各位官员行过礼,打开箱子:“奴婢是奉圣上的旨意来看望大家的,这里是些活血化瘀的药,还有往年进贡的一些上好的人参和鹿茸,圣上平日里舍不得用,全在这里了。圣上还让奴婢给各位捎句话,他和太后心里,都记挂着大家,盼各位早日养好身子打起精神,朝廷上下究竟离不开你们。”

        话音落地,四下里一片静默。

        不多时,竟有人呜咽着哭起来,伤感的情绪登时弥漫开,不少人湿了眼眶。

        “圣上仁义。”刑部侍郎游茂生恨声道,“但臣等要的,不光只是仁义!仁义能守成,能断后,却不能进取,不能建功!”

        怀禄脸色变了变,叹口气,垂首恭谨道:“侍郎的话,奴婢会转告圣上。圣上他……因范大人见背,哀恸过度,食不知味寝不安席,身子实在支持不住,只能改日再亲来看望。”

        听他提及范廷守,戳中痛处,这帮文官又皆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慰问过受伤官员,怀禄找太医取了每日皇帝的安神草药,回晏清宫煎了,服侍雍盛饮下。

        “事都办妥了?”雍盛拥被咳了两声,只觉满口皆是苦涩药味,继而觉得整个鼻腔身体乃至整个室内都是药味,他不可忍受般推了莲奴递来的蜜饯,掀被下榻。

        “办妥了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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