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雍盛正喝茶,一口水呛进气管,咳了好一阵,缓过来,故作镇定道,“中宫是朕的结发妻子,朕关心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演得深情款款,鬼知道他是从哪里练来的睁眼说情话也不害臊的本事。
他不害臊,皇后也蛮淡定,淡淡地扯了扯唇角,哀怨道:“圣上嘴上说着关心折衣,私底下却偷偷幸了顾才人,还让她就近住在晏清宫,圣上说的关心,究竟有几分是发自真心呢?”
听听这质问,振聋发聩!
雍盛:“……”
不说不知道,原来朕是渣男本渣。
秉持着贯彻人设的敬业精神,他决定一渣到底,厚着脸皮道:“中宫何必计较,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和你相比?”
“哦?”谢折衣眼里暗藏的笑意越来越盛,“我与她们又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
雍盛很想冷笑着走过去,握着谢折衣的肩膀把人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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