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现在的话,还有了另外一个事儿,那就是写。
写他的《聊斋志异》。
这可是跟参加科举考试一样重要的事儿。
甚至近些年来,愈发重要了。
其实不管是准备科举考试还是写,甚至只是单纯地坐馆这一件事儿,都足够消耗人的注意力了。
加上,蒲老师对家人们的感情,多少也有点儿淡薄——不管是谁,一年到头儿总是不着家,也不会跟家人们培养出来更多的感情的。
要知道,蒲老师出门坐馆的时候,他的长孙都已经出生了。
真是时光荏苒,一去不回头。
一转眼,他就已经变成了耋耄之年的老人了。
那他的发妻刘氏夫人,也变成了老婆婆了。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还别说,近来他的确是经常梦见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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