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期间,蒲老师的长子出世,但是也没耽误他的科举大业。他还是该去州府参加乡试就去州府参加乡试,根本不会为这些“家庭琐事”停留。

        于是在他的长子刚刚满月之后,他就离开了家,远赴州府准备次年的秋闱。

        当然蒲老师提前了这么长的时间提前去州府,打着肯定是温书备考的名号,只不过到底有没有温书,温得什么书,谁也不知道。

        反正后来大家知道的是,蒲老师就是在这一年跟两三个好友搞了一个诗社,偶尔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小文章,也就是后来写作《聊斋志异》的契机。

        因为蒲老师的这些萌芽状态的小故事十分有趣儿,常常让友人们看到捧腹大笑,或者是潸然泪下,根本就停不下来。所以他写得高兴,友人们也看得开心,这事儿就这么着一直坚持了下来。

        可以说,这个时候蒲老师就已经展现出了高超的志怪创作天赋,基本上是个“紫薇星”的人设了属于是。

        他能够自然而然地写出有趣儿的故事,毫不费力并且十分引人入胜。可见他的特长就是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并不是干巴巴、死板又无趣的八股文。

        遗憾的是,这个时候没有人认为他应该发挥自己在这个上头的天赋。甚至连蒲老师自己也觉得这不过就是个兴趣爱好,攻读科举累了的时候稍微放松一下脑子,聊以消遣罢了。

        真要把这个事儿当成一个正事儿来做,那可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

        不说当年了,便就是现世里头,谁家中考状元说他不继续上学了,准备写,也足够轰动,会惹来各路亲朋好友、长辈同袍们反复劝说的……

        写那哪里是个正经职业啊。

        根本就不稳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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