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败的原因,也有人专门分析过,其实就是蒲老师的想象力过于丰富、思维过于跳跃,更擅长文学创作而不是科举八股文。

        毕竟是能够写出世界名著《聊斋志异》的大佬,写不来死死板板、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的八股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如果说一开始他没能通过童子试,加上年纪还小,再遇到一个擅长八股考试的老师,说不定还有机会挽救——毕竟蒲老师一生的追求也就两件事儿。

        一是写书,二是科举考试。

        很难说孰先孰后,但是看他对科举考试的坚持,甚至连六十多岁的时候还在坚持参加科考的执着来看,这个事儿在他心里头的位置还是挺重的。

        但是吧,那位山东学政施大人,其实也对科举考试不熟悉,只是因为这种类似“知遇之恩”的原因成了蒲老师的“导师”,实际上并不能给他什么专业的科举应试指导,甚至还因为占了他这个“恩师”的位置,让他根本不能转投其他科举辅导大佬门下,多少有些命运弄人的意思。

        所以,如果十九岁的蒲老师的第一次童子试没有遇到施学政,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命运了。

        那估计就是世界上少了一部伟大的作品,但是多了一个可能仍旧是屡试不第或者勉强中了举人但是也不过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官员的蒲大人了。

        所以说,这个事儿说起来,竟成了“成也萧何败萧何”了。

        可见世事难料,从开头看,终究不知道一生的境遇如何。

        不管如何,蒲老师如今已经年过花甲,看看地已经是风烛残年,现在距离他得到那个“贡生”的“安慰奖”还有几年的时间,所以他不在家里好好等着,跑来京城干啥呢?

        居然还来他们林家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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