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管,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他去了。

        至少人家老爷子是回府里头搞了,不像以前,非得跑城外玄真观去搞,让所有人都看他们宁国府的笑话,让贾珍根本抬不起头来——别的不说,就一个“不孝顺”的帽子扣下来,贾珍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可是连皇帝都受不了的大帽子,何况一个贾珍呢。

        行吧。

        回来就行,其他的也就不奢求了。

        贾珍对此接受良好,而贾敬在安静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又开始作妖了。

        今儿他就是听说了家里来了客,这才自己从宁国府后花园一角的那个给他专门儿留出来的静修场所走了出来,一路溜达到了荣国府,准确找到了故事现场……

        听说隔壁西府二房来了个亲戚,还闹腾得挺厉害,还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世之谜的事儿,这谁不好奇呀。

        大概是自己淋过雨也见不得别人有伞,他家惜春那个身世之谜还没撕扯清楚呢,这又有谁家的男人这么倒霉,也喜当爹了呀?

        那可不必须得现场去瞅瞅?

        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些感同身受的八卦需求之外,一向少眠的贾敬昨儿晚上忽然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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