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沈凛“嗯”了声,“很厉害。”

        后面又加上那句叫做双重肯定,这是他被姜苔打出来的经验之举。

        她这人特能胡搅蛮缠,讲冷笑话没人笑,都要逼着人笑,笑得不走心还得重新笑。

        夸她也要遵循这条准则,不能一、两个字就敷衍完事,得表现得情真意切。

        姜苔果然满意地点点头,去拆第二个快递。

        沈凛手上动作没停,斟酌了片刻,说:“我刚才接到拳击俱乐部里教练打过来的电话。”

        是全子打给他的,事情发生挺突然,说今天下午有人举报他们俱乐部违规打拳。老板已经被喊去局子里配合调查了,估计会散伙。

        姜苔在划箱纸,听他讲完,转过头直截了当地说:“是我举报的。不对,准确来说,是我让我小舅去办的。”

        他错愕:“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那股药味整整持续了快两个礼拜?脸上也有很明显的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姜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拿着把剪刀指着他问,“他们就是算着你最后一次打,所以给你安排了最凶的拳手是不是?”

        “……”

        沈凛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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