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傍晚的天色暗沉,乌云密布地压在人群上空。少年像往常一样,从昏黑的路灯下走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
他习惯紧抿着唇,锋利深邃的五官落在半明半暗里。耳朵塞着白色有线耳机,连接开端在口袋里,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放着英语听力。
校服被穿得阔正挺拔,袖子往上挽至小臂,青筋脉络在冷白皮肤上更为明显。
沈凛年轻又不缺朝气,半点不受冬日里越来越低的气温影响,还似有若无地为旁边人挡住了些风口的风力。
他上了一辆公交车,姜苔也终于放下玩个没停的手机,把起了夜雾的车窗玻璃摁上去:“跟着他坐的那辆车。”
张叔转着方向盘进入车道里,嘀咕了句:“又跟啊,你想喊他回家就打个电话呗。”
后面那句声音小,姜苔没听清,只是健忘地疑惑不解:“您为什么要说‘又’?”
“……”
车跟着那辆公交车左拐右拐,半小时后停在一处老旧学区房的站台附近。沈凛下了车,往巷子里走进去。
这条居民巷倒不窄,能供车辆驶进。
张叔便在他走后不久开了进去。
沈凛进了第二栋楼的单元门里,里头没电梯。铁门要门禁卡,看上去还算个中规中矩的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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