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泱泱地解释:“焦姨在我家里做很多年了,不是你们家里那种普通保姆。”

        和沈凛的这场摆在明面上的冷战一直坚持了近一个礼拜,小伙伴们都看出来了。他带乌龙离家出走后的第二个周末也已经到来。

        周六上午,姜苔起了个大早。

        她打开房间露台的玻璃门,对着冬日里肃穆寂静的后花园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冷空气灌进厚厚的睡衣领口里。

        一低眸,姜苔就看见了楼下靠着墙根的那两盆迷迭香。

        焦莱根本没注意到花园里多了这两盆东西,她默认冬天不用打理院子里枯萎的任何植物。

        因此,这两盆迷迭香平时都是沈凛帮忙浇水。

        可是这些天,它们无人问津,已经双双枯死在盆栽里。

        姜苔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气,怒冲冲回房间里找出手机拨通电话。

        五秒后,那边接通。

        大概还没睡醒,是一句沙哑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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