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苔藓球植物,什么垂丝茉莉、流泉枫、马醉木这些也就都被焦莱搬了出来。
这么多盆栽和碟子器皿从来没空过,每年就这么换水、换种子养着。
花园要时常打理,房子要有人味,屋内外的绿植才能越长越好。这也是这么多来,姜霆常年都和姜苔住在这个家,没搬去更大点的房子的原因之一。
今晚来家里做客走亲戚的是大伯一家人,约好过来吃晚饭。
姜苔在手机上和堂弟姜译元寒暄完,问过大伯今年的身体状况,得知不能喝酒,就从地下影音室里走上来。
本来想去厨房和焦莱交代一声,却没料到才走到楼梯口,就听见靠着地下室楼道的主卧传出一道女声。
“不是把羊毛衫都放在这了吗?怎么不穿上,当心受冻。”女人语气亲昵顺从,像在哄孩子,“再冻上进医院可怎么办。”
姜霆笑声爽朗,在布料摩挲的窸窸窣窣声中开口:“冻着了不是还有你吗?明天我陪苔苔去港城,她要和她外婆去度假。后天我自己回来,你去城西那套房子等我。”
“好,那我跟阿凛说我请假去体检。”
……
主卧里的那道女声,是焦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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