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桌子,姜苔手肘抵在桌面上,随口问道:“那你之前没搬过来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深州过年吗?”
沈凛:“嗯。”
姜苔斟酌措辞:“焦姨每年新年都要回去看她那个女儿啊?”
“只有年底才有时间。”沈凛黑漆漆的瞳眸望向远处,神色沉静,“她前夫很早就另娶成家,那家人也不太喜欢她去看孩子。”
她迟疑:“你家里人是很少吗?过年也不用回去走亲戚?”
那得追溯到很多年前,沈母还在世的时候,家里经常因为沈东石吃喝玩乐欠下不少钱。久而久之,亲戚自然也不愿意和这种家庭来往。
这些年,焦莱从来不让他回鞍岭。毕竟沈东石早就出狱,就怕这种祸害还想起一个儿子远走他乡。
况且母亲过世时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沈凛也不知道如果真的碰到沈东石,他会做出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
贫贱夫妻百事哀,穷苦人家多灾祸。
而这些,都是姜苔这样的出身永远接触不到的底层苦难。
“很少,久而久之没联系就都断了。”
他言简意赅,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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