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爹地还在澳洲出差,不过他说会回来陪我吃年夜饭。”

        “以前倒没见他这么努力工作。”外婆笑得意味不明,又摇摇头,“你爹地这个人,不会变通。他这么多年没再另娶,却又不来港城和我们多走动走动。”

        说姜霆不会变通已经算好听,说难听点就是别扭拧巴。他那点自尊心不够他自愿来讨好岳父母家,可也懦弱地不敢和岳父母割席。

        “其实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以前你们总说他不适合我妈咪。”姜苔撑着脸,眼神倦怠,“他只钟意事事以他为先的家庭主妇。所以我妈咪因为事业一忽略他,他就会不满地跟她吵架。”

        外婆把她搂进怀里,笑道:“男人很奇怪吧。”

        他明明起初是爱她在实验室里认真专注的模样,却又要把她娶回家,希望她只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要说姜苔和姜霆没有感情自然不可能。但父女俩从霍槿瑜去世后的矛盾越来越多,关系始终不冷不热,谈心时刻更是少之又少。

        她又长期在家产盛大的外祖母家耳濡目染。

        姜苔对姜霆,没有寻常亚洲家庭里女儿对父亲的敬畏和尊重,而是一种平视,甚至是俯视。

        她名下在姜霆公司的股权占比很高,成年后就能自动继承成为理事会上有投票权的一员。

        这些都是外祖父母早就为她铺好的路。

        姜苔在寺庙待的第六天,玩腻了暮鼓晨钟,终于被外婆丢回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