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人把天聊死了。
颜泠对于他今晚洗碗的负罪感完全消失,无情地说道:“不送,再见。”
她转身准备走人,意料之外的,手腕被人拉住。
隔着层布料,男人掌心的温度还是能感觉到温热。
他低下头来,与她视线平视,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明天我搬家,不知陈太太能不能帮下忙?”
陈太太。
自从两人领证之后他就开始这样喊她。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每次颜泠都会耳朵一热。
颜泠:“你真的要搬家?”
她还以为是他刚才随口胡诌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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