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学习,陈句句一向别的事都不太往心里去的,她不记事。
就像徐日旸说的,胆小心大。
可从酒店回来,包括这一整个下午,她没听进去老师的一句话。
老师走过来走过去,话就像是隔着一面透明的玻璃镜,朦胧地排除在外。她抬头,透过窗户,看了很久树上扇动翅膀的鸟,叽叽喳喳。
陈句句收回视线,盯着课本。
也许,一开始她妈妈说得不错,她跟徐日旸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放学,徐日旸照常接她,送她回家。
天黑了,树叶枯黄,秋风萧瑟,陈句句双手勾着书包带,低头,整路一个字都没说。
陈句句平常话少,但不是这样话少,她会认真听。
她情绪也很稳定,哪怕哭过害怕过,却从来没生气过,更没发过脾气。
以至于此时此刻,徐日旸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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